白羨搖搖頭。

南疆王看着，眼中帶着一溫和：“他說，‘父王，兒臣這輩子就認準了。什麼樣，兒臣都要。’”

白羨眼眶一熱。

那個傻子......

南疆王握住的手，蒼老的手微微抖：“永寧，寡人知道你是好孩子。夜兒他......子冷，話不多，可他心裡有你。寡人求你......多多憐惜他，莫要讓他走寡人的老路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帶着幾分哽咽：“夫妻之間，有些事......錯了就回不了頭。寡人和王後，這輩子就這樣了。可你們還年輕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答應寡人，好好待他，別讓他......像寡人一樣，後悔一輩子。”

白羨眼眶發熱，用力點了點頭：“父王放心，兒媳記住了。殿下他......他待我好，我心裡都明白。這輩子，我只認他一個，絕不會讓他傷心。”

南疆王眼中泛起欣的淚，用力攥了攥的手：“好，好......寡人信你。”

他又看了看那對鐲子，親手從匣子里取出那對龍鐲，遞到白羨面前：“這對鐲子，孤留了幾十年，也該有個去了。這隻鐲，你收着。往後......你和夜兒，好好的。”

白羨雙手接過，手微沉，還帶着南疆王掌心的溫度。低頭看着鐲上鏨刻的凰，心裡湧起一暖流。

“多謝父王。”輕聲道，聲音有些哽咽。

南疆王擺擺手，疲憊地靠回大迎枕上，閉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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